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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宇春专辑都是性情: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

性情 时间:2018-04-23 浏览:
香港靠海的咖啡馆,李宇春和林夕聊了一下午,她告诉林夕,“有时候实在太吵了,总有声音指手画脚的”,林夕点头,“耳不听为净”。李宇春:拿到曲子的时候,它就

李宇春专辑都是性情: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

李宇春写真

李宇春专辑都是性情: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

李宇春

李宇春专辑都是性情: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

李宇春

李宇春专辑都是性情: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

李宇春秋装

执行/何小晨、祁首杨 采访、撰文/李森 摄影/童梦 化妆/君君

又见李宇春,时隔不久,她又变了,但也没变。

“变”的是她终于击溃胸中壁垒,不再遮掩心事、欲语还休,而是直面自我、直抒胸臆,谈“自由”“疯狂”“自己”,诉“困境”“沮丧”“遗憾”,甚至言及“2012”对自己的警醒。她竟然拥有了不输于林夕和李宗盛的幽思与体悟,话到最后,她说绝不容自己或麻木或认命,绝不能“不叛逆”——七年面壁图破壁,如今她绝非重返原点,而是终跨“禁界”,直达境界。

这境界的第二重,便是她的“不变”。她还是会为了一个音符一句歌词一张封面逼死自己也逼死别人,她还是不断在冥想、生长、繁盛,每时每刻,对她而言,“都是零星,都是性情。”

从禁界到境界,她彻底自由了,Say Goodbye之后,“当时的月亮早已化作了阳光”。这是她亲手写下的歌词,刚柔并济,亦真亦幻,荡气回肠,充满力量。她从此真的不输任何人。

疯狂 | 人这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

疯狂之于李宇春,其实更接近一种自由的境界。

或者说,疯狂是埋在李宇春体内的一颗种子,现在发芽了,“从去年开始,我会自己看电影、逛建材市场、开车,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,很过瘾。”

在我们眼中,李宇春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坦率,她分享了姗姗来迟的“疯狂心事”:拥抱属于“人”的人生,甩掉那根无形拐杖,“很多事就希望自己来做”,无须代劳。

为接近疯狂,李宇春花了整整7年。她是要潜入生命的激流,变幻出五光十色的圭臬。

记者:想过在“疯狂”后面加几个字吗?比如“疯狂相爱”或者“疯狂挥霍”?

李宇春:没有,因为疯狂包含了这一切。每个人对疯狂的理解是不一样的,就我来讲,疯狂更多的是自由。

记者:哪种自由?

李宇春:就是心里的一种境界。可能过去,我考虑得更多的不是我能做什么,而是我不能做什么,我希望没有这种“不能做”的束缚,自由是指这个。

记者:大多数人都有“不能做”的感觉吧?生计所迫嘛。

李宇春:也并不为了生计,就是连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到——起码,你可以做“一件”吧?但很多人因为加班,或者别的理由,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生活,包括我在内,所以有时候我会问自己,人这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吧?

记者:那这一次你算是为自己而活吗?

李宇春:你说唱片呀?唱片只是一个表达想法的出口,真的要到一种所谓“疯狂”或“自由”的状态,来自于我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
记者:比如?

李宇春:举个简单的例子,比如我出差回北京,可是早上助理睡过了头,以前我就会拼命给他打电话,现在是提着箱子准备自己走;以前老觉得需要一根拐杖,或是别人牵着你,它是无形的,没有它你就觉得不安全;但现在会想说,我不需要别人搀扶。

记者:也是因为你比较慢热,所以之前才没有意识到要甩开拐杖?

李宇春:其实我独立得比较早,12岁就住校了。但是21岁进入这份职业起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有一堆人进行保护什么的,你会觉得理所当然啊,可能这个圈子就是这样,这份职业有它的特殊性,很多艺人不方便做的事、不方便说的话,有经纪人帮你沟通,反而没人告诉你,不一定非要这样子的。前面5年我都是这样的状态,有什么事不会主动讲,而是先告诉他们,让他们去沟通,反正永远有传话筒。可是,可能因为拍电影的关系,你必须亲自沟通,加上这一两年的成长,就越来越不想过那种太不像一个“人”的生活。

那是种什么生活呢?比如我前一段时间在家把手割伤了,按照以前,在血流不止的情况下,我首先做的是打电话,告诉他们“我受伤了”,可是如果你伤得很严重,等他们来说不定就死了(笑)。这是一种思维习惯——成年人应该有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能力。

记者:其实你这种状态对正常人来讲是特别正常的,但对你是一种疯狂。

李宇春:所以每个人不一样嘛。

记者:采访宋柯的时候听他说过,你第二年就已经很有主见了,他私下都叫你“李老板”,能动性特别强,这和你刚才讲的有矛盾吗?

李宇春:那个是工作层面的,他其实不了解我的生活,而且我那个时候也没什么生活。如果这7年有一本备忘录,可能我要记录的只有两个字:工作;再去想别的回忆,就没有了,这也是让我有点沮丧的地方……

记者:是不是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苦?

李宇春:哈哈,也算是变相地疯狂吧。

专辑 | 都是零星,都是性情

这不是一张专辑那么简单,而是一场洗礼。

香港靠海的咖啡馆,李宇春和林夕聊了一下午,她告诉林夕,“有时候实在太吵了,总有声音指手画脚的”,林夕点头,“耳不听为净”。

她将多年积累化作了与过去挥别的笃定,这之中,有全情拼搏的召唤,有直击人心的细腻,有力透纸背的深情,也少不了象征着李宇春的闪光点。

于是,我们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焕然一新的她。2000多首Demo,她只要一种感觉——“都是性情,都是零星”,倾囊相授,日夜吐哺。

记者:先问一个和幕后有关的问题,你和林夕、陈辉阳之间的合作怎么样?成品和你的感觉怎么那么搭?

李宇春:这么久以来,他们是我见过的超级专业的人。陈辉阳的专业是知道我所有的作品,他会说他最喜欢我2006年“Why Me”唱的《Quizas》,然后告诉我你的音域是从哪儿到哪儿,而且非常准,证明他反复研究了我的声线,你想,一个香港人,完全惊着我了;而林夕没有这样表达,但他一定超级敏感,比如问他,“《少女的祈祷》适合春春吗?”“嗯……不适合”,再问“那张国荣的《我》适合吗?”“太适合了,因为里面有一种冷傲”,通过这些细节,我觉得林夕是了解我的,所以能抓到我表达的方式。

记者:陈辉阳是挺厉害的,他有张专辑叫《鼓舞辉阳》,你听过吧?

李宇春:是他的作品集,分A面和B面。我还问他,你为什么要这样分?他说因为他对卡带有种情结;我又问,那A面和B面有什么不一样?他反问我,你想要A面的歌还是B面的歌?A面是什么?是《暗涌》;而B面是《K歌之王》,说白了,他是问我到底想要有内涵的还是上来就流行的,他都可以写。

记者:你肯定没要B面。

李宇春: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。所以我这次给他签的专辑里写的是,“我还是想把自己放在A面”。

记者:专辑一开始就定了要以“疯狂”为主题吗?还是林夕提点了你?